民营资本参股银行这条路,已然走了将近二十年,直至如今,已然形成了全然各异的几重天。同样身为银行,在国有大行、股份制银行以及城商行之中,民间资本所处的状况以及所拥有的话语权,有着极大的差异,而这背后,实际上是银行业改革深水区里所进行的一场博弈。
国有大行民资占比仍处低位
于工、农、中、建、交这五家国有大型银行之中,民间资本的存在之感依旧是十分微弱的。相关数据表明,财政部、中央汇金、社保基金这些被称为“国家队”的持股份额常年持续保持在57%以上,建设银行在近十年期间国家股所占比例就稳稳地定格在这个水准,仿若泰山般稳固。
先运用排除法去计算,将国家股剔除出去,再把央企股剔除掉,接着把地方国资股移除,然后还得把外资股也去掉,之后剩下的部分才是民间资本。最终结果被发现,农业银行的民间资本所占据的比例是最低的,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始终是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这个区间范国内来回徘徊。交通银行由于股改相对比较早一些,情况稍微好那么一点,民间资本的占比在近十年期间基本上是维持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之间。
股份制银行民资参与呈现多样性
全国性股份制银行的状况那可就热闹繁杂得多了,民间资本的进入与退出以及所占比例的波动幅度均极为显著。浦发银行在早期的时候,民间资本所占比例曾一度攀升至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然而近些年来,伴随央企以及地方国企的增持行为,该比例回落至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的区间里,如此这般起起落落极具典型代表性。
不过存在例外情况,中信银行、光大银行以及华夏银行之中,民间资本并非那么受青睐,其占比仅在10%至30%之间。光大银行国家股占据了将近一半,而中信银行和华夏银行是央企持股占主导地位,处于30%到60%的区间,地方国资除了在浦发银行占了大约20%的股份外,在其他股份制银行里基本可被忽视。
股权多元化为股份制银行带来活力
就是由于股权结构要远比国有大行丰富许多,所以全国性股份制银行的董事会里发言的声音存在差异。民间资本有着追求回报的本能,致使这些银行在经营方面更加灵活,产品创新也更为大胆,这些年来不管是信用卡业务还是理财产品的竞争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能够讲,那些股份制改造相对成功的银行,公司治理结构确切更为有效。民间资本的逐利特性促使管理层去竞争市场、竞争服务,这便是股份制银行纵然体量比不上国有大行,可营利能力以及资产回报率始终维持得较为良好的缘由所在。
城商行已成民资持股高地
2015年时,银监会前主席尚福林曾透露过一项数据,城商行当中民营资本持股在总股本里所占的比重已然达到56%,这表明于地方性银行之内,民间资本早就并非配角,像宁波银行、哈尔滨银行这类上市城商行,民间资本比例甚至高达60%至75%。
然而,仔细去看股权结构,就会发觉,虽说民资总体所占比例是高的,可是股权极为分散。单个民营企业的持股普遍处于10%以下这一状况,很难达成控股地位。相反地,地方国有企业尽管整体持股比例不算高,像北京银行以及宁波银行中地方国资仅占10%到20%这种情况,但它们常常是少数的几个大股东,话语权仍然是集中的。
入股方式从二级市场走向多元化
早年的时候,民营企业若想进入银行,主要是依靠前往股市去购买一些流通股,然而折腾许久也无法进入董事会。如今,途径变得宽广许多了,能够借助发起设立、认购新股,甚至是参与并购重组的方式进入,特别是发起设立民营银行,这就好比给予了民间资本一张全新的入场券。
2015年是个关键的时间点,重庆银行通过定向增发的方式引入了战略投资者,准备上市的邮储银行一口气引进了10家战略投资者,这其中有腾讯和蚂蚁金服这两家互联网巨头,这种合作并非仅仅是为了获取股权,更是因为看重了互联网金融的协同效应。
制度门槛与监管建议仍需完善
纵使通道已然被打开,然而民间资本若要切实将银行玩转却依旧并非易事。推行银行业“混合所有制”改革乃是一个大的方向。放开对于民间资本的限制,并且增加其股权比例,这是达成的共识。不过其前提是一定要确保国家控股,只是能够从绝对控股转变为相对控股,从而使得股权更为分散。
不少关于具体操作层面的建议如下:国有银行在引进民资之际要进行合理定价,能够设定禁售期以此来防止短线投机行为;城商行以及农信社的重组需要积极引入民资,从而更好地服务小微和三农领域。在监管方面必须抓紧修法,以此防止关联贷款以及利益输送情况出现,与此同时要提高审批的效率,在放开的同时将篱笆扎紧。
看过这些数据之后,你认为要是彻底放开民间资本去控股大型银行,到底是会带来更具活力的金融服务呢,还是有可能引发更大的经营风险呢?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点赞并分享促使更多的人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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